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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2008 你好,我姓北京你若问我实习这二十天都做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翻完了一本幽梦影,一本朱颜记,半本世界是平的,玩穿了骨灰级数独,窝在宾馆里看各种韩剧武侠电视购物。话说电视购物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南非天然彩钻钻戒只要398,Cartier倒闭去吧。
班里开会的时候有人跟老师抱怨说这样实习实在有点浪费时间,结果老师面不改色的说了句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噎死了我们所有人。
不过,总也比军训那二十天好过多了。
办公室的空调非常强劲,套上长袖还是冻得我手脚冰凉。跟着森总吃遍了滨海开发区,最难忘的还是金针肥牛卷吃出了羊肉味。天津人民很幽默,个个都会说相声。天津的小店卖衣服太黑,我当时就发誓以后要在天津开店拯救人民于水火。天津有一家饭店叫瓷房子,满眼见着的玩意儿都上千年。在出租车上听广播说阿牛和郭德纲合唱了一首奥运歌曲,啧啧。一路回北京被查了四次身份证,感谢警察同志没有把我逮起来让我顺利的回到没有空调的家。
真好,我回来了。就是没事跟家宅着也舒坦。
明天起床我要去王府井,去完王府井去西单,去完西单去东四,去完东四去鼓楼。喔喔我爱你大北京,奥运会肯定特顺利。
7/7/2008 仲夏夜,之梦我做了一场梦,于是一切都开始像梦一样。
苏说昨天下暴雨的时候有好多闪电,它们从路边的梧桐树树枝里生长出来。幻觉一般。
而我看见一辆长相狰狞的车停在我面前,轰隆隆的钻开地面,一瞬间觉得它很像一头小怪物。
有一张很久之前的专辑,名叫做【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我想你们都听过。但我实在不知道它在唱些什么。我在不知该听些什么的时候总是会把它翻出来,然后望着它的名字愣神。
多好的名字,但我却完全不能明白内容。
天黑了走齿轮厂的小路回家,路过开得繁盛无比的花,散落一地花瓣的树,以及长椅上身份暧昧的男男女女。我原本以为夏天是多么生机的时节,可是天气这么热,轻轻碰一下都会觉得腻,已经不需要抱着取暖。这么说来,夏天真是个薄凉的季节。
我渐渐不再去想该是怎样却没有怎样的问题,因为像谁唱过的,生命从来不对谁负责任。而我们也只能碎碎念着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world,像这样,不甘愿的放低期望值去迎合世界。
所以不要再要求我去讲什么从前的故事。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想抽一根烟,因为我并不想听,也不喜欢被问。很多微妙的记忆都会在这种讲述中被定了性,一点一点地失去。
岁月静好,只是有时候我看到他熟睡的脸心里会泛起一阵难过。我仍是我,而他也依然是他。没有束缚,没有缠绕,没有渴望从彼此身上挖掘到意义。原来以前看到,心向往之的那段话,好像就是如此。
可多么教人难过,我们总是无法正确衡量自己快乐或悲伤的尺度。每每的期许都无法满足现实的仓皇。于是在这样一个仲夏之夜,这样的缄口不语,让我不自觉的想毁灭一切。
是的,我想毁灭一切。我就是惯用着护身符一般的刚烈,想要毁灭一切。那些变作憎恶的昆虫模样的脸,像多汁的西瓜,在另一个维度被摔了一地鲜红的粉碎。
我不需要的呓语充满了所有的空气。我走在怎样的路上,与谁同行。一切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又有什么关系。
我把可乐喝得飞快,黑桃跳上我的被废弃的画板,帮着他一起打蚊子。 6/29/2008 夏天如此炎热而闷湿,但我需要一些温暖连续下了一星期娘娘腔的雨,让我觉得骨头都要酥了。
这样一直一直南北颠倒的天气,让我加深了地球会毁灭的感觉。这不好笑,我很严肃的这样想到过。就像我很严谨严肃的担心,因为建筑工程一向的贪污腐败,使得鸟巢的钢筋结构挠度值达到极限稍稍一震就会塌掉的可能。我会担心到晚上睡不着觉呢。
那么地球会燃烧起来吗?在它的内里可以因为核聚变而熊熊燃烧吗?如果可以的话,四个氢原子核结合成一个氦原子核,氢迅速的被消耗,渐渐的辐射压敌不过引力于是内核收缩、外壳膨胀,迅速的变为一颗红巨星。然后中心的能量最终被全部耗尽,核聚变将会停止。中心冷却,没有足够的热量平衡中心引力,整个星体向中心坍缩。于是,要么成为白矮星,要么死亡,迎来超新星爆炸。而白矮星也会坍缩成中子星或者黑洞,这过程也可以产生超新星级的巨大能量。那么,终究是要死亡的。所有的一切随着光辉而悲凉的绝唱散落到空间里,再渐渐的形成新的星际介质,乃至是新的恒星。
很可惜,我们的地球它不是恒星。我是在传播伪科学。
但想到这样一个过程就会让我觉得无比激动。这些只能用来想象而不能亲眼所见的美丽,每每都能让我产生比现实更值得期待的情绪。但这过程始终是如现实生活一般的循环,不过是更为轰烈而单纯的循环。况且,这期待始终还是一个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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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自己是怎样一个敏感到小题大做的动物。
但那天,我微笑着跟心理医生说,我不觉得敏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它会放大我的难过,也会放大我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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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一个夜晚,小八问我,变成这样的症结到底是什么?我说,是因为我不幸福。我很容易高兴,但我感觉不幸福。
高兴和幸福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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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的,我也很容易觉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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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言语时常会出现。我知道我一直在生病,也很积极的求医问药。但结果却是,心理医生们是比摇滚青年更不靠谱的团伙。当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是逻辑清晰理智平和的患者时,唯一的必杀技就是建议你去看更知名的心理医生。
有些问题,真的只有自己可以解决。如果自己解决不了,就只能坐等腐坏或崩溃。何况苟且偷生是一种会被所有人称赞的坚强。
但至少现在,我可以愉快的面对我的那些不好的状况了。不论是失眠,头痛,耳鸣,幻听,还是短暂的失聪。一开始的时候我是会恐慌的。我想任何人在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不属于现实的声音,或者突然间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都会恐慌。一直让我觉得很痛苦的是,我要尽力克制自己不去跟他们对话。可是他们的声音是在我失聪的时候仍可以持续不断的。渐渐的到现在,我开始学着不去抗拒和恐慌。听不到的话,就让自己也安静下来。深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就和他们说话。那感觉就像是在咀嚼一粒蓝莓一样。他们的声音好像风里喑哑的耳语,但又可以清晰的扣人心弦。他们也慢慢的变得不那么聒噪了。只是回答我的问题,或者安静的附和。于是我开始喜欢他们。哪怕是在我听不到任何其它声音的时候,他们还是可以像是真实存在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温暖的支持。但总好过去眼巴巴的期望强大力量的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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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样强大而执拗的生命力,我可能早就被自己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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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产生的废弃血液染脏了我的床单。这让我变得非常沮丧。我开始犹豫要怎样处理它。洗掉,但生理期还没有结束。不洗掉,它的存在叫我难过。我反反复复无法做决定,跑到隔壁问拐应该怎么办,她只说,别犹豫了,不符合你的性格。会让我觉得犹豫的事情比别人少很多,但并不代表我不会犹豫。而犹豫的时候自己就会格外的无力。我想我有时候真的是被自己逼到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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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所有过去里,你是最重要的一个。
但最让人觉得无力的,就是那些最重要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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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2008 很抱歉,死水一样的人只能讲给你们这样无趣的故事事情是从四个月前开始的,我打赌你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我发现我很有筹划阴谋的潜质。
现在窗户外面是狗日的阴天,而四个月前的窗户外面也是个狗日的阴天。那时候我窝在又湿又冷的被子里不停发抖,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诅咒坏天气,也没有抱怨又黏又恼人的冷空气。我开始察觉到,我的精神好像真的出了很大的问题。我一点也不愤怒,不焦虑,我是如此如此的平静。我想问题真的严重了。
那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很久很久以前,我和很多人一起,可以得到激励和引领,相互搀扶着成长。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已经停滞成长了很久了,而生长壮大的只有那些日渐膨胀的虚荣心和欲望。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我可以说服身边的所有人,所有人都会被我影响。我的于氏强硬说服法可以在任何时间地点对象上产生极其明显的效用,帮助所有人排解问题度过难关。我发现我是如此的伟大着。于是我就困顿了。
在此之前,我便已经察觉到他人对于我这样一个人的相处态度。我好像是极不讨喜的存在。我从小便觉得若做医生这个职业真是教人窝火,成天满眼所见的都是病疾疼痛,人家好端端的开心乐和的时候谁会到医院,会到医院来一脸虔诚尊敬的面对你的,都是病痛难忍、不堪困苦要向你求助的。而现在,我仔细回想,好像越熟的人越不会对我说,走,我们去找点乐子。我常常听到的是,我最近好崩溃好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话。有时候我听见隔壁房间整个晚上的传来笑声,自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的电脑前的时候,就会格外感觉到我作为一个医生的天职。
但是,就连帮助别人而产生的快乐和成就感都让我觉得腻味了。
我一直靠自己的力量在解决我自己的问题。但是很明显很多问题都无法靠我自己的力量解决。它们偶尔会消失掉,然后生活按部就班。但是还会再出现,每次出现的威力都是呈几何增长,直到某一天将我压垮。当我发现跟别人诉说只能舒缓心情但无法确实解决的时候,我就越来越不想说。我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说我自己的问题,整日抒发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情绪。这样的越发沉默我自己也无能为力。我可能只有文字了,对着虚无的你们。
我下面要讲一些很无聊很催眠的东西,你们耐心听着,接下去就会有让人振奋震惊的事情了。
我觉得一切就像一条锁链。一环扣一环。我不知何时变成了顶端的那一环,我后面紧紧联系着很多环。但其实我想做的是最后一环,可是发现已经到了那个位置就无法后退。我如此敏感且脆弱,是没有做这第一环的资格的。若没有一个强大力量的引领,我终有一天会崩溃瓦解。我明白这样强大的力量是存在的,而且非常多,但是我并不奢望它会神迹般的出现来引导我。而第一环是我这件事,其实是相对不唯一的。若第一环消失,第二环就会变成第一环。第一环本身便是绝对唯一的了。
所以我想到了死。我不愤怒不焦虑极度平静的想死。
事情的诱因是我六叔的过世。而根本原因却是我不幸福,我也不期待。可以拥有的已经拥有了,不拥有的东西拥有或者不拥有好像有没太所谓,而这种拥有本身的价值也得到了我的质疑。我终日处在一个个循环当中,high了又不high,忙了又不忙,懂了又不懂,爱了又不爱。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总是让人感觉似曾相识,一个比较鲜活的例子是前几天我对人说,你看,以前有一些人用血的教训教会了我们要不天真没幻想,于是我们又去亲手教会别人不天真没幻想。而这过程是多么的让人难过,因为要打破一个人的白日梦还真不是一般的残酷。是的,我没有任何新的期待了,包括对下一代对孩子我也没有,他们不过是波澜不兴的一种延续。而同时,我的确又是薄凉的。我可以因为爱的人决定怎样去生活,但任何人都决定不了我自己的生命。当然,唯一的例外是为了我的国家。我固执强硬的掌握着对自己的生杀大权。我想要死了,我便会去死了。
于是我筹划了一个计划去死,并且如实的执行了四个月,而期限是半年。我不动声色的照常生活,像往常一样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照常自high,照常纠结,照常苦闷。然后突然有一天,我死了,就好像正常死亡一样。我答应了你们九月要去看coldplay,要一起去厦门去西安去尼泊尔去布宜诺斯艾利斯,要一起住loft,要一起结婚,要当伴娘干妈,要有十亿开自己的livehouse百货大楼电影院,要手拉手在城墙根儿下面晒太阳。但是我走了,我失约了,因为我死了,你们可以继续的。在那之前,我会一点一点的透露给别人一些征兆,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突兀,同时又好像是有着宿命的美感的。我不在乎死亡的方式,但如果是在夏末时节,跟一个人约好外出,然后在湿闷的地铁倏而跃下就最好了。我会成为北京地铁封闭式改造前最后一个跳地铁死亡的人。这很好,我一直想死在地铁里,我爱那个地方,也不想它改变。
我想我死后,很多人都会难过。但是事情过去,那些人都会得到成长。谁对谁都不是绝对唯一的。第二环变成第一环,第三环变成第二环。风波过后,所有人的生活更优质的继续。从此我变成了一个名字,一段时光,一些回忆,一个含义。你不能否认这是抛却小我有利民生的好事。我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最后的那个日子渐渐临近,我越来越激动,激动到就快维持不住紧绷的面孔,我在黑夜临睡前的空隙里每每都在暗爽。死亡对我个人来说是一件欢愉又轻松的事。我直到现在都这样认为着。
可是,我要扫你们的兴致了,故事的结局偏偏是,我突然的中断了我的计划。这样戛然而止,这样虎头蛇尾,这样教人败兴。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出乎意料他的出现,我的魂瞬间就不在自己身上了。他笑着对我唱歌,我就流泪了。我没有去挖掘这其中的因果涵义。因为思考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跑去跟他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真是一件好有喜感的事情。 5/14/2008 就算悲天悯人都是庸人自扰昨天妈妈发来短信说家里人虽然没有都直接联系上,但人没事,情况并不严重,叫我不用担心。而我直到今天早上对于地震的认知都只是晃了晃而已,甚至还拿这件事情调侃。我早就没有了看新闻的习惯,而拐她没有朋友或者亲戚在四川,昨天晚上有联系的朋友都是如此。但若知道了当年唐山大地震7.4级,而汶川地震7.8级,我想谁都会是有震撼。
今天开始陆陆续续的挨个人问候,渐渐的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好比都江堰倒塌的学校,成都几百万人露宿街头,等等。忽然间就难过的不行。我想这无关于自己及朋友家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就算是毫不相识的人遇难,也是一种本能的哀愍。然而让我更难过的,地震之前的种种预兆,有人发现了地震云,铺天盖地的蟾蜍异动,没有预测是假的,没有感知是假的,现在百度还可以搜到[四川政府成功辟谣]的新闻条目,只是已经被删除点不进去。就好像非典时期的消息封锁,同样造成了更大面积的生命损失。但政府的这种做法又无可厚非。在这个内忧外患的特殊时期,在动乱和死伤面前我也许也会选择后者。政治就是无情的,或者向着更好的方面想,这也算是大爱无情。可是我就是觉得特别难过。 我是小民,对于天灾人祸也好,政治也好,全部都无能为力。在奢望更小程度的被操控的同时,渐渐的趋于好像温和中庸的姿态。可是一旦被迫面对死亡、分离、灾难等等字眼,又无可避免的悲天悯人。这是没有任何作用和价值的悲天悯人,这无疑等同于庸人自扰,因为你无力去改变任何事实。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却还在忧心草木枯荣,是很没有大境界的。我也没有想负起那些责任,徒劳烦恼力不能及的事情。只是触角太多,感知太敏锐,到最后简直是不能自拔了。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样的人,有的人如我在悲痛,有的人冷漠的无动于衷,有的人在欢喜的谈情说爱或者忙于私事。我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每一种方式都具有两面性,既然存在了就不该遭到非议。但我跟拐说我向来是活得刚烈的人,好像生来就已经站在某种明确的立场。就算我会慢慢的变得温润,懂得容忍和包容,但绝对不会苟同,我怕的也从来不是站在了错误的一方。最近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充斥了眼睛耳朵,我眼花缭乱也有过刻意回避。但我知道,这态度于我不是用来选择的,而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我从始至终非常自私的深爱着我的国家和人民。
万幸的是国难安邦种种灾难加强了我们的民族凝聚力,万幸的是这一届领导人虽然没有高明的政治手腕但是非常亲民,万幸的是震中并不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万幸的是周围人都平安无事没有造成切肤之痛,万幸的是我们都还活着,还能感受到悲痛。 5/12/2008 教地震配合我们自娱自乐下午上课的时候听说了地震的事情,四川那边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都想象得出盆地里地震铁定就像大厨翻勺似的一团糟了。电话打了一溜够,家里大姨小姨她们都通过话,一切平安,只是外婆还联系不上。之后陆续有朋友发来短信问,还说通州3.9,我才知道学校里也是有的。别班的同学说整个教室晃了几十秒,所有人一起往楼下逃生的时候真是绝了。但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回到家接到苏苏电话,说晚上十点会大震,叫我那个时候出去楼下避一避。我和拐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笑说很想经历一下地震的感觉,大不了要死一块儿死了。拐说她不要死的时候还在看英语,我说死的时候正在做爱就很唯美了。然后就接到手机报,上面北京新闻的头条就是今晚局部地区有地震的说法是谣传。我忽然就想起了费斯廷格的认知失调理论,这样的合理化解释简直就是当年印度大地震实验的重演。人果然还是需要自我辩解和自我安慰的。恐慌也好戏谑也好,左右是不会影响到原有的生活,于是自个儿跟自个儿折腾着玩了。一成不变宠辱不惊都腻味了,唯恐的就是天下不乱。叹气,我扯的有点远。
5/3/2008 一个人走 cao你m的路口我说我要五十五万的那个Cartier钻戒,你说好,我笑笑。正反都是场无关痛痒的玩笑,话一出口便轻薄了。我要的不是Cartier,你要的也不仅是一个美丽的影子。你如果觉得我美丽,那都是幻觉。
幻觉在任何细小的空隙里滋生,急需填满的也不是什么高尚洁净的期许。偌大的一个柏拉图洞穴,来来往往的都是火树银花的人类们。没有假象我会死,没有自high我会死,没有意淫我会死。如果你执意认定我有自我毁灭倾向,那也是因为你的温情所剩无几。
好吧,我没有我所说的那么爱你,你也没有你所说的那么无所谓。你一副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的样子,其实什么都做不到,好一个太极云手耍的风生水起,就算漂亮的推到我这里也不出顺其自然四个字。又怎样。又能怎样。一早便知我要的你们都给不了,那就轻薄着照顾大家的面子。
我说的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我在说我自己。
你熄灯,我点烟。各自喧嚣,各自为安。我与狂喜的幻象耳鬓厮磨,而你正路过摩天轮。
4/20/2008 晚安说过以后眼睛还醒着夜晚对于不得不睁着的眼睛们来说总是格外的意味深长。那是些有待开采的宝藏,但多数时候却像是漫无边际的坟冢。
那个在大家都困倦到毫无忍耐力的情况下,仍然用完全不在调上且丝毫没有美感可言又不热情风趣的嗓音唱着五月天专场的男孩。三年前我也许会什么都不想硬生生的打断,两年前会绷着耐性扳出一张扑克脸,一年前会觉得他这般率真到想怎样便怎样也是可爱的,而现在则微笑着附和,并暗地里断定无法做到安静且隐忍的男人对我毫无价值可言。就算他会唱着微妙的歌词,回过头递来一个别样的眼神。
你看,这些和那个人本身是分别独立存在的。而歌里唱的,也从来都不是我们。
所以,就算你半夜不停不停的发来短信说想我想我想我想我想我,我也不会觉得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说我也想你。
我不能说我也要你。 我不能说我也爱你。 我只能说,好吧,但求你能够拴住我。
4/14/2008 八年前是公元二零零零年 我十二周岁八年前,王府井上还有一排排的旧货摊,八年后,北京要奥运了,就要变成国际化大都市了。
八年前,地铁只有一线和环线,八年后,北京地下都快被掏空了。
八年前,342小公共可以一直从广院坐到美术馆,八年后,广院变成了传媒。
八年前,我住在学校院里,八年后,我住在学校边上。
八年前,觉得定二小离哪个大学都挺近的,八年后,它俨然快成了传媒附小了。
八年前,我是短发,一只单眼皮一只双眼皮,八年后,我变来变去又变回短发,两只眼睛都双了。
八年前,开始用OICQ,八年后,虽然半年被盗一次但还是太阳了。
八年前,会随手用铅笔在墙上写小诗,八年后,三个晚上才能憋出一份工作计划。
八年前,我在看完全不能理解的王小波,八年后,我的阅读量除了一堆恶俗网络小说和专业理论书之外没有任何的增加。
八年前,人人都听花儿,我开始认识达达,八年后,人人都鄙视大张伟,而彭坦依然坚挺。
八年前,沉默的羔羊让我一礼拜没睡着觉,八年后,我仍旧泛神怕鬼。
八年前,班上的同学认不得一半,而几乎所有人都想不起我,八年后,班上的同学仍不能全部认得,但我的名字似乎成为了一个不明意味的代称。
八年前,我用椅子把人的脑袋砸开了花,八年后,连跟人吵架都做不到了。
八年前,我的一句“生活就像个搔首弄姿的妓女”吓得母亲晚上睡不着觉,八年后,我知道越了解生活,它便离你越远。
八年前,人们跨过了传说中的末日欢欢喜喜的迎接千禧年,八年后,我开始把每一天当作末日般过活。
4/13/2008 吸干,踢爆,把你们都扔进欲望的垃圾桶好了好吧,这是我第二次在日志里提到给我剪了七年头发的理发师阿资,今次的对话如下:
—阿资,今天给我剪个复古的发型吧!我要复古! —你复什么古,摇你妈的滚吧。 —......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承认,我和阿资的默契是无敌的。就算我什么都没有提,他还是可以清楚的知道我的现阶段生活需要什么样的头发来表达愤怒。 最后,虽然价钱翻了一番,但还是恭喜阿资荣升总监,鼓掌撒花~><
4/8/2008 Give me L,give me O,give me V,give me E在二十岁的春末,这个阴天,我想我该要记住。它也许会成为一个值得回忆的故事的开端,虽然是不怎么态度端谨的开端。不过也许,每一天都值得回忆。但我已经不再相信那些让人堕入幻象的温情。美好让人质疑的美好。稍纵即逝的永远不是悲伤和寂寥。
3/31/2008 你甭管我走在你的前面还是后面,自作多情的类比,人兽就算同归但到底是殊途脉脉来的几天里,我们面对面躺在床上,一说就可以说到天亮。有很多很多东,很多很多西,夹杂了很多很多的名字。然后我现在要明目张胆的把它们晒出来。
一个是武春超,一个是赵岩,一个是杨上,更早的还有徐奔,李星,刘零星。哇,还有李洪志。我其实对他一直又崇拜又鄙视。 欧耶,这很好。让我知道了那些待在犄角旮旯的东西们,就算被想起来获得了虚张声势的唏嘘以后,最终还是要待在犄角旮旯里。 不论是因为要安慰、劝服、排解什么人的忧虑,或是自我阐述、剖析、表达,结果是这几天我把自己总结出的越发程式化的感情观重复论说了很多次。然后得到了大家的一阵阵慨叹。多么悲凉的人生,多么叫人失望的现实。难道非要把我这典范教材拿出来类比才可以找个机会较劲苦闷么,自己不会琢磨自己不会跟自个儿钻牛角尖么,笨蛋。
下午时候在danbar家用大投影机看了打败汤唯的意。拐说看得很难过。我点头附和说是呀是的呀,我还评论她是渴望温情但缺失爱情的人呐可她至少还有勇气去死而且一死就死那么多次你看千年女优就更要悲情得多哇。但其实整个看片的过程中我都在焦虑自己错过了银行开门的时间,以及因为将就拐的心血来潮不得已又放了下午约好帮我改歌的人的鸽子。晚上,拐又在隔壁房间发QQ信息给我说那首稻田间让她很有feel,8分多钟的,就像在你耳边唱一样。我无法,只好驳了她的兴致说,我听了,但没有入耳。
前几天那雨下得多么娘娘腔,但我还是被惊吓到了。什么叫祸不单行和好事成双我最近总算是明白了。我就是本发家史。来来往往的都是火树银花的人类们。
如果你真的要知道我现在真正内里的感情观,那我只好岔开话题说点别的给你听。
人类,简直就是不断不断的在近亲结合。就算隔着国家,隔着种族,隔着某种意义上的人为的微小差异,终究只能渐渐的基因退化衰竭。却还要为这退化寻求看起来更高尚的寄托,使那些不必要的机能越发发达。
我还要说,我是一只兽,不到发情期不需要交配。
3/30/2008 三月之后我便不再爱你周围的那些,从一起玩,一起闹,一起笑,渐渐的分化为不同的物种,然后自己像一只兽一样看着那些人类们正常健康的生活。如果没有碰到同类,就不想说话不想表达。与其去到人类中间,倒不如亲近我的不会言语的黑桃。
眼看着,三月便已经所剩无几了。 若是阴天,就不会想要出门。整个人浑浑噩噩酥酥麻麻,加之惧水症越发严重,下雨的时候便不自觉的惊慌恍惚起来。那些总归是不合时宜的自high精神,又再添了些神经质的玩笑意味。
有人说宠物会变得越来越像主人。她不善叫,一旦发出声音便让人感觉异常凄厉。惧水。独自被留在房里的时候会反复低声呜咽。离不了人,但她的不亲人却越发变本加厉,挠抓咬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会在感觉到你逐渐接近的时候倏的拔腿,仓皇而逃。她警觉到即使再困倦,也不会在你入睡前睡着。所以午夜的时候经常突然的暴躁起来,啃咬一切身边的东西。这使我常常感觉,一个房间里,有两只遥遥相对的兽。我想我和她是一样的。怕黑,怕存在于黑暗的臆想的鬼魅。但却习惯在黑暗中写字或者独自做些事情。我希望在光明中有一间黑暗的屋子,却不想要被黑暗包围的光明。
这是难以言状的尴尬情绪,就好像看见了置于面前的镜头,总是容易笑得拘谨。但若被抓拍,又嫌眼神不够精致。
那么,闭上眼睛等待天明罢。
3/22/2008 给点缝隙就开出复古的花小奕的darling吞掉了吐出来的东西,飞去了滑铁卢。然后她感慨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永恒的真理。我回答她说,没错,干掉赫本我就是天使。
拒绝有风度又笑容迷人的保时捷先生是在我当下阶段很难想象的事。但真正当它停在我面前说,小姐,你去哪儿,我可以送你的时候,我只是想到一句:我想去钱堆里一头扎死。
蛟雨哥问我,最近的感情生活怎么样,我说,物质生活都还没有满足哪有什么感情生活可言。
周一和一干剧组人等吃饭,然后他们说到了西藏问题。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话,我在想,初中因为当面辱骂日本来访的学生代表而记了留校查看处分,高中由于和人在台湾问题上观点相斥亲手打断那人的鼻梁以及两根韧带导致他的手指留下了终身残疾。也许暴力解决不了所有事情,但暴力至少可以解决你们。
虎子又发表了关于雍和宫的日志,他的顿悟以及其它等等。我想起他很久之前说过,他是迷恋美好情绪的动物。而我迷恋每个逝去的年代。
脉脉说今天北京的天气很南京。她为了躲避阴天回来,但还是没能见着太阳。我说没事,没事,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六六说春天到了,为什么这么叫人焦躁,好想去别的地方走一走。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我想不到比过去更好更富有的地方。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那条黑色双层复古项链,
用它来配我的纯紫色高领宫廷袖衫真是再正不过了。
3/16/2008 厄尔尼诺先生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
你那一百块钱差点让我攥碎在手里。
3/10/2008 文艺是狗娘自从有了百度知道,大家说话都可以引经据典了。有人觉得我不够深度不够思想见识浅陋,因为我不会没有"XXX说过""XX主义""好像XXX里的XXX"就写不成字,其实是因为我还不太会运用多种信息渠道武装自己。可惜我这人一看见外国的名字就下意识的忽略掉,所以很多人苦心google的文字在我眼里就只剩下一堆连词介词标点符号了。我真是非常抱歉呀。
噢,我没有文化,我不仅没有文化而且还不懂得让自己看起来有文化。
我没有内涵,整天都在想些没深度的鸡毛蒜皮。 我没有个性,不搞行为艺术还天天背马克思主义。 我没有人格魅力,我既不会假装清纯也不会假装不清纯。 我是一无是处了,叹气。我真该想想你们所说的没有深邃的大脑还不如去死。 真他妈的是不想让人活了,哈哈。
3/7/2008 Beijing Calling“我们出生在1980年代: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经历过运动,没有经历过贫穷,没有更加高尚的理想,没有共同崇拜的英雄;我们把不靠谱当成习惯,把互相贬低当成爱好,把名利当成信仰,把迷茫当成方向;我们追逐日范儿,追逐漫画,追逐备受剥削的工作,追逐虚幻的快感,追逐每一个逝去的年代。当我们在别人眼里变得没有希望之时,自己却没有意识到,我们不必去迎合谁,不必去模仿谁。真正重要的不是这个变态速度的时代,而是我们自己和我们在做的事。” 我想了想,还是把它引出来了。这是个纯摇滚但是又不那么摇滚的东西,忘了是兵马司还是摩登搞的玩意儿了。刚刚看到的时候突然醒悟迷茫不过是一代人的迷茫,然后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所以我决定拿它去勉励更多的人。我真是新时代的四有青年。
娘亲昨天在回家的班车上跟我说,其实老一辈的人对八零后是很失望的,没有吃过苦的孩子们太幼稚了。但是她老人家还说,你们总有一天会突然长大,然后超越所有人的想象。
欧,妈妈,我真爱你。
恋物癖我对于味道的依赖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我相信那些科学言论,与大脑中的记忆部分直接相连的是嗅觉和听觉,而非视觉。体香或者香水的味道,是我分辨记忆中一个人的最直接的凭证。与气味相关联的回忆总是鲜明且立体。我是那么敏感的存在于形色的纷杂味道中。哪怕是感冒最严重的那几天,我仍可以清晰的分辨擦肩而过的女孩用的是Baby Doll或者Secret Wish。
我的第一支香水是冷水,也是最爱的一支。从一开始我便认定那是清水的味道,一如夜晚静寂的湖边,赤足的冰凉的触感,略带安抚的柔润。在我看来,是疗伤系中最为出色的。嗅不清所有的味道,只能分辨出其中最记忆深刻的几种。前调的莲花稍纵即逝,转而进入中调温和清雅的茉莉,而最终便是后调疗伤的檀木。留香时间不长,半天已是极致,渐渐的就会融进周遭而消失。加之冷水存在感很弱,在撞到其他任何一种香时,都会隐退不见。这样谦和隐忍的特质,让我爱极。在曾经疯狂收集各种香水之后,才发现一直迷恋都是类似的香型,绿茶也好,水之恋也好,Chance绿色也好,echo也好,O Oui也好,等等等等,只因某些特定的误会,统统不过是冷水的影子。直到遇见冷水Summer Fizz,我开始决定送掉所有其他的香水。一同留下的仅有一支同出于Davidoff Cool Water系列的Game男香Happy Summer,用以配合适应的情绪,只因他与冷水相同的内敛张力以及相对立的强烈存在感和金属性。本都是淡型香水,又是Summer,便清淡到似有似无,耐人回味。 明净,温柔安抚,内敛谦和,再加上英伦。男人若具备以上的特质,也会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软肋。
最近爱上的一个乐队旅行团,主唱名叫孔阳。音乐有如温顺的魔咒,但偏偏不乏绮幻的瑰丽。有惊艳的嗓音和不抵抗的眼神。头发柔软并且带有轻微的曲线,遮挡住半个眼睛。虽然穿着细身T恤,但总会让人联想到那种系满所有纽扣的格子衬衫。个子高,身材适度,微笑轻柔而贴心,腼腆又略带拘谨。说话时经常颠倒遗漏,还会看着小抄本唱美妙的法语歌曲。叫人不得不浑身舒畅。
朋友说孔阳的类型其实是我一直偏爱的那种,我也有注意到这点。前几天夜里从外面回来,坐的是地铁。出站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面相干净,穿修身大衣,黑白条的围巾。我没有想要讲一个桃色故事,而只想说一个眼神。一个我错过的意味不明的眼神。当时我正在眉飞色舞的和身边的人谈论什么,那个眼神从眼前掠过,就那样悬挂在正中央。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也没有任何后续,奇怪的是那眼神竟然一直挥之不去。我跟人解释说,就好像一件喜欢但是没有买下的衣服,总是教人念念不忘的。
然而惦念至此,也没有产生任何的性幻想。这是一种很尴尬的状况,好像喜爱却并不会与之亲近。我想起一次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被问及性幻想对象时的语塞。说没有是假的,但我说不清。那些人面目模糊,大多是我臆想中捏造的角色。任何面目姣好,形体优美,眼神诱人的现实人物都会让我产生好感不断赞叹,但却不会是性幻想对象。我反而会把自己代入一个定设好的情节里,遇到一个怎样的人,自然而然的发生关系。而且更加奇异的是,看到好女人会让我产生对男人的性幻想,而对女人的性幻想则经常是在看过一部沉闷的电影或者生活里遇到叫人烦躁低落的事情之后。尽管天蝎座被称为性爱之王,我想我也不必假惺惺的去强调要的是做爱而不是性交,但所谓的性幻想或者说意淫只会是睡前的情绪调节,绝不会发生在真实性爱或者在经历真正的普遍意义上能够让人产生性欲的事情时。幻想和现实总是离得很远。况且,睡前性幻想有很好的催眠功效,经常会做到一半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笑。
性幻想与其说是生活必需品,倒不如称其为存在于生活的自然现象。现实的性爱在某种意义上不足以满足我的需要。我曾经跟人谈及我对性的奇怪需索,快感并非来自于性本身,而通常在于冲淡想要结合的迫切。性总是和焦灼窘困的生活状态相关。所以在相对充实而平和的时候,这种需求就会变得无关紧要。况且,仍旧有那么多的欲望急需填满,还轮不到性欲冲出来嚣张跋扈。好比说我随时随地永无休止的物欲,并且对于物以及这种物欲本身的迷恋。
我突然发现,一直带着的黑色细框眼镜,镜架竟然出自Emporio Armani。我想起早些年对于Armani的狂热追捧。我一向认为,大牌正品和小店货终究是存在差异的,并不是很多人认为的动批万能。虽然设计可以移花接木,但剪裁始终无法照搬模仿。而这一条对于Armani来说尤其适用。你可以想象Armani每一件衣服的曲线绝少来自面料和图案,而仅仅源于剪接,这几乎是无法被低档的仿造厂家效仿的,难免会变质。也许是那时正度过叛逆期,慢慢的开始学着做回女孩,不出意外的被Armani吸引。那些利落流畅的剪裁,和不加任何浮夸多余修饰的硬派作风,完全男性化的表现,却仅仅因为领边或袖口的微妙设计,而染上了不一样的柔弱美感。我一直热衷Emporio Armani的西装外套搭图案琐碎的T恤,外加一条稍跨的牛仔裤,冲撞的出位的落拓不羁。就算是Giorgio Armani Bornnvo毫不亲民毫不适用的晚装,也足以吸引眼光。
Burberry格子,Dior Homme细身,Gucci竹节,及至CKunderwear,Guess倒三角,Diesel和Miss Sixty牛仔,喜爱过的牌子太多,我无法一一细致描述情感。但不得不提的是Vivienne Westwood。就算可以对世人都笑得无邪和乖僻,仍旧不能剔除天性里的荒诞和不协调。我忘记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偏执,只是八年前我离开的家,屋顶上挂着的就是那个永远离经叛道的土星的吊灯。我曾经说过,我一生事业的目标仅仅在于Vivienne Westwood,也许现在已经不会为了一枚镶钻的骨壳戒特地飞去伦敦,但对于这个品牌,或者超越品牌的一些说不清的东西,那不是一支乐队或者一部漫画可以改变的情愫。 我不想再往下写了,这些东西越写越教人苦闷。不停地像个没落贵族一般作长吁短叹仿佛充满了品味与思想,却是顾影自怜的叨念那些老年间的玩意儿。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做法,但就是会让人迷恋。摇滚人的Beijing Calling嚣张的承认我们没有更加高尚的理想,并且拿名利和迷茫当方向。于是迷恋气息,迷恋衣衫,迷恋每一个逝去的年代,也可以成为一种令人无法自拔的信仰。但在这信仰的膜拜中却也无法提高任何所谓的自身境界。我简直就像在翻来覆去的阐述一个悖论。好吧,就像是王国维说的,一代有一代的文学。所以一代有一代的苦闷。我不想把这些镜花水月的小情绪上升到什么哲学高度,不过是一种无所谓辩驳的个人的生活方式。就算作无法抑制的冲动,形而上的客体化的意志不是让我们节食就是自杀。我做不到,我是当代大学生,要读书要考研,所以马克思主义才是王道。
3/3/2008 急切的,慌乱的,盲目的,我只是觉得孤独本来这些字我该在前天晚上就写下,但诸事繁杂,我没有办法做哪怕是记录这样的事情。十六岁那年我在写出[人是这样孤独。在最恐惧和无助的时候终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时,就该想到这是可以经历时间洗练的句子。后来十九岁,我说[地球是以人的孤独为养料转动着],那么整个世界开始这样着行走。也许每一次和每一次轻念孤独的时刻,那些音符轻轻重重,节奏缓缓急急,意味长长短短。但它们确实存在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起共事很久相处很愉快的人,他们看上去很亲,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我可能又错误的估量了些什么虚构的情感。人们对于我的需求和不需求,我都过于敏感的感知着。并以此来判断亲密与疏离。这样一贯的做法,也许真的存在着误区。但是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有些只见过寥寥几面的人可以亲昵到毫无间隔,而那些相处不短的人却总是让我感觉薄凉。这样的事情是肯定的。
而人终究是单独的个体。又或者是我想要索取每个人的温暖,终不能如愿。我想,把这些郁积通通归结到自己身上以及命理,真是又薄凉又轻浮。
可能就像下午时和胎胎进行的交谈。我们也只能这样,爱慕的太戏虐,忘记的又太湮渺。整个人生酥酥麻麻,好像一场迷幻电子复古谣。未老先衰若是天灾人祸,可惜的是内心力量太过于强大,这些凡尘俗世根本摧毁不了心性。就是千年女优里 |